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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黑森林之謎 (Schwarzwald Mystery)》/ 第七節: 遺忘鎮慶典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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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妳奶奶現在情況如何?」亞歷山大一臉愧疚的問。 「 無大礙, 多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莉雅說完並請他們幫忙將她製作的的 骷髏頭排列成形 ,   一一串起來 。 「 我有一個疑問, 妳奶奶為何總是翻白眼? 」亞歷山大突如其來拋出這個問題。 「 可能她有白眼症吧!」莉雅用很平淡的口吻答。 「 我只聽過白內障,沒聽過白眼症!」夏綠蒂淡淡一挑眉,嘴角微揚,似笑非笑的瞟了莉雅一眼。 「 可能她死時就是這個表情, 所以 …… 」莉雅話說了一半, 亞歷山大驚叫道 : 「 妳奶奶是鬼還是人啊?」 莉雅開始結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舌頭像是打結住, 吱吱唔唔的回 : 「 我沒沒沒 … 沒見過她死死死 … 死的樣子, 哪哪 … 會會 … 知道啊!」 「 可是妳剛才明明說她死了。」亞歷山大立刻反駁。 「我沒說她死了啊!」莉雅微微沉了眸光,隱隱有些慍怒。 「做人要誠實,妳自己說過的話,別否認。」亞歷山大咄咄逼人的口氣。 「我明明沒說我奶奶死了,你為何總是喜歡挑我的語病?」平時臉部表情很少的莉雅,惱羞成怒了,鼓起雙頰 ,氣呼呼地瞪著他大吼。 「妳有說 !」 「 我沒說!」 「妳就是有說!」 …… 眼見兩人話不投機,語氣中多是針鋒相對,夏綠蒂趕緊打斷他們的話:「 你們不要再鬥嘴了, 還不趕快將明日遊行要展示的作品完成,要在今日中午前交至主辦單位。」 三個人費了好大的工夫將許多小 骷髏頭連結成一個大型骷髏頭人形 , 完成作品後 ,要 將它送到教堂 。 安東尼和寶拉此刻正在教堂幫里昂牧師整理明日慶典活動的展示品 ,突然 看到亞歷山大和夏綠蒂走進來 , 見到失散的朋友 , 喜出望外的安東尼大聲嚷著, 寶拉 立即跑上前去擁抱夏綠蒂 。 四人聚首後 , 互相將過去兩日經歷的事情說給彼此聽 。 「 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呢?」亞歷山大問安東尼。 「里昂牧師說待慶典活動結束, 會幫我們找尋失散的朋友,一找到魯卡斯和馬文,我們就回柏林。」安東尼話剛說完, 寶拉興奮的道 : 「 這兩天我們就先盡情的享樂,放鬆心情一下。」 和莉雅道別後, 今晚夏綠蒂和亞歷山大就住在教堂內。 每兩年舉辦一次的慶典活動, 已辦了好幾屆, 每屆的日期都不一定, 此次的主題是...

《德國黑森林之謎 (Schwarzwald Mystery)》/ 第六節: 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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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 亞歷山大幾乎窒息了。 肌肉上密密麻麻浮了一層汗珠,驚嚇到讓亞歷山大整個人有點腿軟。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他猛地伸出右拳向著眼前的這雙手揮拳而去,可是入手處卻是一片虛無。 他身上的汗毛瞬間乍起,一股涼氣從心底升起,渾身上下都被一種徹骨寒意所包裹。 他結結巴巴地喊道 : 「 有…鬼 ! 有…有鬼 …… 」 大叫的同時,又是一記猛拳揮出,那團東西咚的一聲倒下,發出一聲哀嚎,不過聲音被亞歷山大的驚叫聲蓋住,片刻後,黑影就消失不見。 亞歷山大趕緊穿好褲子, 轉身時踩到一顆不明物體上,人又滑倒在地上。 他爬起來時驚見茅廁兩邊擺滿了 骷髏頭 , 嚇得連滾帶爬的跑回房間 , 躲進棉被裡不敢亂動 。   安東尼在教堂的密室內, 看到里昂牧師在工作台上, 手裡拿著刀在解剖人體, 嚇的鑽進架子底下, 不敢輕舉妄動。 「 是誰? 是誰? …… 」 里昂牧師起身走到架子旁,連續喊了幾聲後,沒有動靜, 又坐回桌前繼續工作。 安東尼像隻小貓緩緩的拖著後腳爬行, 慢慢的爬出密室後,才起身快步的跑回房間。 他看寶拉正睡著香甜,還流口水,不想叫醒她, 只好跳回床上, 一夜擔心害怕, 輾轉難以入眠。  隔日一早, 里昂牧師敲門叫醒他倆, 並帶他們去吃早餐。 驚魂未定的安東尼, 一點食慾也沒有, 只喝了幾口牛奶, 就拉著寶拉往外走。 「 你現在要去哪? 我的早餐還沒吃完,還不想走。」寶拉放開安東尼的手,不悅的說。 「 妳若不想趁現在趕快溜, 今晚就會成為人體標本。」安東尼恫嚇寶拉,眼角發出如貓頭鷹眼睛般的眼紋。 兩人在拉扯間, 里昂牧師走過來問 : 「 你們急著要走, 不想多待一天嗎? 明天是八月一日, 我們鎮上會有一個盛大的遊行, 會有許多造型有趣的蠟像和玩偶展示, 你們若錯過此次機會, 就要再等三年。」 「錯過此次就要再等三年! 我不要走,我要留下來看遊行。」寶拉甩開安東尼的手, 跑到里昂牧師身邊,氣的安東尼吹口瞪眼的不知如何是好。 「 最近這幾天在趕製蠟像, 所以無法去幫你們找尋同伴, 待後天遊行結束, 我再去幫你們找回同伴。」里昂牧師語帶歉意,眼睛轉向注視著安東尼問 : 「 我看你人高馬大的,可否請你幫我去工作室將蠟像抬出來。」 ...

《德國黑森林之謎 (Schwarzwald Mystery)》/ 第五節: 驚魂夜

另一邊 , 在小鎮街上受到驚嚇的夏綠蒂和亞歷山大 , 轉身一看是一位年約十四五歲的少女 , 這少女拉著夏綠蒂的手 , 直嚷 : 「 快跟我走!」 他們兩人跟著少女跑 , 三人一起躲進了一間屋子前的地下室 。   透過一扇小小的窗戶 , 亞歷山大看到一支雄赳赳氣昂昂的軍隊快速踏步掃過街道 , 猶如猛獸過境 , 走過之處 , 地動天搖 , 震耳欲聾並且塵土飛揚 。 這 支長長的隊伍正在行軍,軍容整齊,步伐 一致 。 這支軍隊,大家清一色的軍綠色棉衣,戴著綠色的鋼盔,腰間束著武裝帶,背上背著四四方方,像豆腐塊一樣的行軍被 。 直到軍隊的腳步聲遠離 , 三人才從地下室走出來 。   「 這支軍隊每個星期三的晚上七點都會出來行軍, 橫衝直撞的, 若是一個不小心沒閃過他們, 就會被踩扁。」少女對他們說。 「 謝謝妳,帶我們脫離險境, 妳叫什麼名字?」夏綠蒂感謝並問。 「我叫莉雅, 你們二位不像是本地人, 你們是打從何處來的?」莉雅眼神充滿疑惑。   「 我叫夏綠蒂, 他是亞歷山大, 我們一行六人是從柏林來到黑森林旅遊, 同伴走失了,請問妳要如何到此地最近的火車站或公車站?」夏綠蒂口氣很溫和的說。 一臉困惑的莉雅, 搖頭答 : 「 我不知道妳說的柏林是哪, 也不知道什麼火車站或公車站。」 夏綠蒂又問了一堆問題, 但是這位莉雅小姑娘, 不是答非所問就是猛搖頭。 見到此種情形, 亞歷山大把夏綠蒂拉到一旁, 小聲的說 : 「 我看這姑娘肯定腦袋有點問題, 再問下去也沒用。」 莉雅看亞歷山大的眼神很怪異, 就問 : 「 你剛才在和她嘀咕什麼啊? 為何不說給我聽?」 「 沒有啦! 我們是在討論今晚要到何處棲身。」夏綠蒂趕緊轉移話題, 但是這確實也是他們將要面臨的窘迫問題。 「你們倆跟我來, 今晚就先住我家吧!」莉雅話說畢就帶他們兩人進到她家。 客廳的陳設很簡陋,只有幾張老舊的桌椅,室內昏暗。 「 請把電燈打開, 這裡太暗, 看不清楚。」亞歷山大要求。 「 我家沒有電燈,只有煤油燈。」莉雅回。 「 妳家還有些什麼人?」夏綠蒂問。 「家裡只有我和奶奶兩人。」莉雅大聲向房內叫 : 「 奶奶, 有...

《德國黑森林之謎 (Schwarzwald Mystery)》/ 第四節: 教堂玄機

另一頭,安東尼和寶拉兩人正襟危坐的在餐廳內, 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不知如何是好。 『要敢夢不可能實現的夢,要敢對抗無法擊敗的敵人,忍受那無法忍受的苦楚,奔向那勇者不敢前去的地方,改正那無法改正的錯誤,追求遠方的純潔與高雅。當雙臂疲累不堪時,更要試著去靠近那遙不可及的星星。這是我的追求,不論希望多麼渺茫、不管目標多麼遙遠,我將毫無遲疑的為正義而戰,為神聖的使命而奮不顧身。 我知道只要堅持對此榮耀的追求,當我躺下之時我心將永享寧靜,世界也因此變得更好,受到輕視且滿身傷痕的人們,為追求那遙不可及的星星,將依然全力奮戰直到耗盡所有的勇氣。』安東尼心中默唱音樂劇《夢幻騎士》其中一首非常有名的歌曲〈不可能的夢〉, 給自己打氣。 餐廳老闆交待完這兩個壯漢處理野鹿之事後, 回頭問 : 「 年輕人, 你剛才和我說什麼?」 安東尼壯大膽子,拉高音量,把先前和他說的話再重覆一遍。 老闆露出一抹微笑 ( 這笑容看起來有點 詭異 ) , 聲音低沉的道 :      「今天算我請客,不用付錢。」 原本臉上滿滿都是驚恐的寶拉,安東尼的手則都是手汗, 一聽到老闆的回答,就像夕陽的金光一樣, 瞬間包圍了他們, 滲透了他們的皮膚,溫暖了全身。 兩人這下終於鬆了一口氣, 放下心中大石, 一下子如釋重負, 緊繃的神經從戰鬥狀態中解除。 答謝過後老闆,安東尼又問 : 「 我有四個朋友還困在樹林內, 可否請你幫忙協尋?」 看老闆一臉為難的表情, 安東尼就說 : 「 要不然你指引我們正確的道路或是給我們一張樹林的地圖, 我自己去找他們。」 老闆擠眉弄眼, 眼中悄悄露出一絲讓人很難發覺到的詭譎冷光, 乾咳兩聲後回 : 「 年輕人, 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們, 而是這幾天鎮上要辦一場盛宴,我很忙,要準備大餐。   這樣好了, 我畫一張地圖給你。」   畫完地圖交給安東尼後, 老闆又給了他一些乾糧和水,上路前還祝他倆好運。   安東尼和寶拉離開餐廳, 就照著地圖上的指示, 再度進入森林中。 很快的就看到之前他在一棵杉樹前留下的字句, 又走了一會兒又發現亞歷山大作的記號,順著記號走下去, 到了一處分岔口, 就沒了記號。 咂嘴弄唇,安東尼躊躇不知該往東還是往西, 地圖上標示著往東是...

《德國黑森林之謎 (Schwarzwald Mystery)》/ 第三節: 詭秘小鎮

另一邊, 亞歷山大等三人在森林裡尋找馬文, 走著走著迷路了。 神祕的黑森林,朦朧的遠方,就在於一種不明晰、不清楚、不透徹的半真實半幻覺之間。 就像那些童話中因為趕路而進入黑森林的旅人,走著走著就迷路了。 路徑在黑森林顯得很零亂, 走進去,你能感覺到森林詭秘的氛圍。 光明與暗黑就只有一線之隔,心境的轉折是如此激烈與快速,彷彿身處黑洞中心,讓人想掙逃的念頭, 但是東轉西轉就是找不回原路。 「 你到底記不記得昨天我們進來時的路啊?」夏綠蒂帶點責怪的口吻。 「四周又黑又冷是唯一印象,那會記得什麼路啊 ! 」亞歷山大抬起下顎,用冷若冰霜的表情,不悅的瞪著她。 兩個人對望了一眼,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迷茫。 森林裡面沒有夏季該有的溫暖,而是有一種冰冷的感覺。 「 啊! 我看到了, 就是那棵杉樹。」魯卡斯手指著前方約二十米處遠的杉樹,興奮的大叫,快步跑過去。 「 哥哥, 你不要一個人亂跑, 等等我們啊!」夏綠蒂跟在後面大喊,亞歷山大緊隨其後。 夏綠蒂和亞歷山大跑到杉樹前, 魯卡斯卻消聲匿跡, 彷彿從人間蒸發。 森林裡的杉樹都一個模樣,魯卡斯看到的並不是他們說好要會合地點的那棵杉樹。 「奇怪! 我剛明明就看到他在我眼前, 怎麼一溜煙就不見人影?」夏綠蒂用力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痛的唉了一聲, 知道自己不是在睡夢中,轉頭問亞歷山大 : 「 現在該怎麼辦? 魯卡斯不見了, 我們又陷入在這怪異的樹林內, 無法和安東尼會合。」 兩人東探西望並不斷大喊魯卡斯, 喊到喉嚨都啞了, 就是沒有他的回音,只好暫時放棄找尋魯卡斯。   「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盡快走出這樹林, 才好找人求救。」 亞歷山大拍拍夏綠蒂的肩,又安慰道 : 「 不要難過! 妳哥哥不會有事的。」 「我很好!」年僅十七歲的夏綠蒂雖然強作鎮靜和從容,但是她的肩膀是顫抖的,眼神裡有一股無法掩飾的恐懼。 她盡量壓抑內心翻湧不定的擔心和恐慌,讓口氣聽起來充滿平靜。 「我們現在要冷靜, 再找出路走出這片森林。」打起精神的亞歷山大握起夏綠蒂的手, 邊走邊在樹上劃上記號, 好讓安東尼及其他同伴能看到。 殘陽的日落時分,蒼涼和晦澀,前不見路,死亡氣息是這片黑森林給人的感受。 走了好久,兩人終於在傍晚前走出這片樹林。 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