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表文章

《情牽兩世》/第十二節: 情牽轉世 ﹏【作者: 洪肇成 * 插畫: 羅志勇(Joe Lo)】

圖片
            雖然趙承宏明白她的心意,也想拋開眼前的工作,飛到南洋見上她一面,卻顧忌「我早已有了家室,又何必欠下這一筆情債。」;然而,仍是處子的她,奢求也不至於太過分,她會把近日來工作旅行的甘苦與他分享。 如今,她是一名外科醫生,秉持著愛孩子的天性,她走入柬埔寨的村落,替窮人家的孩子們義診。 有一次,她被當地居民傳染,導致上吐下瀉;可是,卻帶不夠充足的醫藥,只能在機場候機,等待返國醫治。             當時,趙承宏也是心急如焚,卻完全幫不上忙。 靈機一動,他依照軍中的經驗,在簡訊中提醒她:「喝一些甘草水,在餐飯前咬上一、二顆大蒜,以解燃眉之急。」 在那時候,漂浮的失落感雖然讓她感到迷茫,卻享受著這種被寵愛的感覺:等到回國痊癒後,她故態復萌冒出了新點子,約同其它女網友,聯合捉弄趙承宏。 她先貼出在遊船上與閨密狂歡的鏡頭,接著又叫他們上網問候,挑逗數語;面對這種無端的挑釁,他從檔案庫取出一些搞笑的圖案,迎接對方的圖戰。之後,她們貼出美美的照片,再張牙舞爪於臉書上把他咬得傷痕累累,最後拋出結交好友的訊息;等到她們玩瘋後,趙承宏才拿出必殺技,一一降伏她們。             為了掩飾她內心的脆弱,她則是當場開罵:「承宏,你就是花心!我的閨密,你也敢碰?」 因此,他又得扮起大哥哥的角色,安撫她:「雖然眼前的美人各有特色,但在我的眼裡,只有妳才能進入我的心坎。」 等她氣消後,他們聊起她玩過的名勝。 聊到最後,謝妙珂竟然談到她初戀的男朋友,平時善於偽裝的她忽然崩潰,把 Richard 的照片和他的遺書貼在 Line 上,遺書上潦草的字跡,讓他看得心有戚戚焉;當下,他想盡辦法安慰她,卻從電話中傳來她的飲泣聲。 她哭著說:「我真的…沒想到,他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擊。」             坦白講,趙承宏當時也是手足無措,不知「如何勸撫她?」。 他只好轉移話題,聊到潮汕地區的木雕、石雕、嵌瓷及彩繪,然後約她到潮州西湖公園玩。 他...

《情牽兩世》/第十一節: 茫茫網海 ﹏【作者: 洪肇成 * 插畫: 羅志勇(Joe Lo)】

圖片
           聽到蠻妞不肯洩漏天機,傻蛋也明白「一旦,她洩露天機,我未來的命運將為之更改;到時候,與她的轉世相逢便會遙遙無期。」;但是,他還是覺得不甘心,便嚎啕大哭,惹得蠻妞極其不捨。 所以,她停頓了半晌後,微牽唇角,又溫順地說:「傻蛋,你上輩子是個秀才,文底肯定不俗,你只要隨便寫幾篇文章,把它們貼在臉書上,一定可以贏得眾人的喝采;到時候,我的轉世肯定自動找上你。」             說完後,她牽起他的左手走出洞外,漫步於常人未識的叢林中,但見清澈見底的鯉魚潭,還有荊棘叢生的灌木林;他倆無拘無束,攜手於青山綠水之中,遠望山溝峽谷,默數千姿百態的岩石,步步有景,讓傻蛋目不暇給。 一個小時後,趙承宏察覺她的容貌有了變化,紅潤的雙頰逐漸枯瘦,橫上一道道淺淺的皺紋;然而,他卻不敢一語道破,只求地球停止轉動,把她艷麗的容顏擱在腦海中。 須臾,她輕咳了二下,發出沙啞的聲音說:「傻蛋,姊姊該離開了;記住,你一定要寫文章給我看喔!」             說完後,她的下半身逐漸消失;三分鐘之後,灌木叢中多了一株朱槿,開了一朵大紅花;獨留傻蛋駐足於原地,哭紅了雙眼。 半晌後,他吸吸鼻子,勉強笑開,再用衣袖拭乾眼淚,走出了叢林。 又過了三分鐘,夢谷瀑布的流水聲和人群的喧囂聲吵醒了他;醒來後,一首七律《落櫻》浮現在他的腦海: 「丑月紅梅寒澈骨,寅初嫩葉向春陽; 眉溪古道談松墨,夢谷幽村送蕊香。 白叟無緣逢喜鵲,書生有幸盼飛凰; 風飄雨驟憂櫻落,柳絮傳情寄遠洋。」 無意中,他察覺眼角是濕的,便猜想「夢境中的種種,應該不假;而這首律詩,只是自己前世的拙作。」;他不想讓別人看見臉上的悲傷,那樣只會引來一陣噓聲,成為笑柄。             回家後,他寫下一首《夢襲人》:「出水芙蓉若凝脂,明眸皓齒楊柳腰;襲人太虛待怡紅,輕扯欄杆撕床單。為妳痴狂,為妳迷亂;魂銷夢迴,肝腸寸斷終不悔。」 他把這首仿古的新詩貼在自己的動態上,希望蠻妞的轉世能看到;可...

《情牽兩世》/第十節:幻得患失 ﹏【作者: 洪肇成 * 插畫: 羅志勇(Joe Lo)】

圖片
            經過兩年的交往,三十歲的趙承宏與他夢中的花仙子結婚;婚前,他簽下了不平等條約「所有財產和不動產,全在老婆名下;絕對不搞外遇,只愛老婆一個人。」。 再過七年,他決定配合公司的計畫,到大陸籌備設廠的事宜。 這時,他是台中一家知名化工廠的研發部經理,他和黃董,以及黃董的四弟、工廠的黃廠長一起飛到上海的浦東機場。 上海的繁榮景象讓他瞠目結舌,了解「大陸的經濟,已是蓬勃發展;有朝一日,上海肯定取代紐約,成為世界的金融中心。」             夜幕已然低垂,歡笑聲此起彼落。主客之間的熱情讓整瓶白酒持續蒸發,詩意盎然的中國古典音樂,也讓與座嘉賓聽得如癡如醉,帶走這一天的旅途疲累。 賓主盡歡後,好客的謬市長再次起身,謙恭地向黃董一行人舉杯致謝:「兄弟們,門前清。杯底不可養金魚!」 已是半醉微熏的趙經理,只能緩緩挺住腰板,晃著身子回答:「是!是該乾了它!」 一飲而盡後,他感覺人群的喧鬧聲逐漸消失;翌日晨曦,他一覺醒來,察覺一名年輕女郎僅著粉紅襯衣,躺在他的臂彎裡。 這下子可好,天空宛若晴天霹靂,忠於元配的他,頓時慌了手腳。             從那一天起,他就染上「七年之癢」這種不治之症。 在白天,他得用盡心思和「阿陸仔」打交道;到了晚上,他又得使出混身解數,迎接「女公關」的挑戰,受盡她們一整夜的欺凌。 日復一日,他早已忘記「昨天晚上,那名姑娘到底芳名為何?」,也懶得留戀對方的容顏,總認為「昨夜的姻緣,好像夜露一般;等到旭日東昇後,立即蒸散於大氣中,已是無影無蹤。」。             剛來上海的頭幾天,他偶而會想起那位老婆婆。 有一晚,她穿著一襲翠綠的旗袍,在他的夢裡說:「我在金陵城等你,你為什麼還沒來?」 卻見趙承宏虎頭虎腦,滿臉不耐煩地回她:「妳不是變成花仙子,嫁給我了嗎?」 之後,她幻化成一名少婦,凶巴巴地罵他:「你這沒良心的傻蛋,我們才分開沒幾天,你就另結新歡;……」 話還沒說完,她高舉左手搧了他一個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