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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古堡惡魔 - The Devil of the British Castle》/第一節: 辣手摧花客 (The Strip Strangler) ﹏【作者: 吉娜雪(Gina Hsueh) * 插畫: 羅志勇(Joe 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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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ar is the main source of superstition, and one of the main sources of cruelty. To conquer fear is the beginning of wisdom. 恐懼是迷信的根源,也是造成殘忍的主要原因之一。 智慧始於征服恐懼。 〈伯特蘭•亞瑟•威廉•羅素( 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 ),英國哲學家、數學家和邏輯學家。〉 ………………………………………………………………………… 一九七五年一月倫敦市區的寒冬夜晚,許多人早已進入夢鄉 。 擁有五年資歷的女警莫妮卡和同事布魯斯一起進行深夜巡邏。 位在倫敦市區的一間旅館,總共有四十間住房。 就在凌晨時分,兩人走到這間旅館的後巷內 , 突然聽到了女人的慘叫聲! 「啊---」 「 這淒厲的聲音像是從旅館的二樓傳來的 , 我們上去查看一下 。」 莫妮卡對布魯斯說 。 「 我看不用啦 ! 大概又是一些應召女和尋歡客搞的太興奮 , 鬼吼鬼叫的啦 !」 布魯斯搓搓手 ,說得 一派輕鬆相 。 「 救命啊 ! 救命啊! 」二樓又傳來 一個男子淒厲的叫聲 。 莫妮卡一聽到就趕緊跑到旅館一樓大廳 , 告訴櫃台 , 二樓有人喊救命 , 服務員就帶著她上到二樓 , 布魯斯也隨後跟到 。 莫妮卡走到二樓走廊 , 看到一男子從房間內慌張地跑出來 ,她立刻 攔下他問 ︰「 發生何事 ? 你那麼驚慌 !」 「 房間內有有有 …… 死死死 …… 人 !」 男子語氣抖的厲害 , 看似很害怕 。   「 你不許離開 , 和我們一起進去 。」 莫妮卡一把揪住這男子 , 他只能被硬拉著和警察一塊進入房間 。 看到這躺在床上的女子死狀 , 布魯斯簡直嚇傻眼 。 眼前的這名女子衣衫不整 , 臉部線條呈現出緊繃狀 , 眼球突起 , 嘴巴張的大大 , 臉頰 左右都出現一個很深的凹痕,整張臉看起來像是洩了氣的球一樣﹔而其面如死灰,就像蛻皮前的蛇,舊皮暗淡無光。 這男子被帶回警局偵訊。 「你的姓名、年紀、職業、戶籍地,還有為何半夜會在那裡?」莫妮卡問。 「我叫里歐·史密斯,今年三十五歲,已...

《明法寺》The Ming-Fa temple/第十二節:曲終人散(time to say good-bye) /【作者: 胡竹人(Bamboo man)/ 插圖: 羅志勇 (Joe 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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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相約在老地方,湖畔大樹下。 烏雲遮蔽了月色,矇矓間,落葉飄零,山湖寂靜無聲。 忽然,陰霾散去撥雲見月,月光頓時傾瀉湖面。 子孝指著月亮,又輕撫胸口對著小青說道:「小青,月娘見證我對妳一片真心,嫁給我吧。」 月光映照在小青羞赧的臉上,含情脈脈,嘴角洋溢著幸福滋味,卻不言語,只是點頭以對。 在月亮的見證下,子孝與小青登上扁舟,相擁在湖上,隨波盪漾。私訂終身的兩人,盟誓此生相守。 子孝即將與小青私奔前,屋漏偏逢連夜雨的王家,再次被厄運襲擊,作為王家柱石的老夫人過世了。 靈前盡孝為先,至於兩人私奔的計畫,只得暫時作罷。 發喪當日,王立德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 警備總部派人在老夫人即將出殯前將他拘補。 王立德面如死灰,滿眼落寞,離去前他對子孝說了一句話:「這個家交給你了。」話才擱下,人隨即被強押著上了囚車。 「爸、爸 ...... 」 轟隆隆,囚車排出了灰煙,迅速駛離了王家,轉眼間,消失在視線中。 子孝的天塌了。有父親在,子孝才能像孩子般盡情貪玩,將責任拋諸腦後 ; 父親這一走,生死難料又音訊全無,子孝被迫在一夕之間長大,勉強扛起了家業。 王家的生意受到政治牽連,江河日下,很快就發生入不敷出的狀況。管家阿福欺子孝稚嫩,趁機拐走了大部分的錢財,消失無蹤。 不善營生的子孝萬般無奈下,只得變賣剩下的資產,遣散了傭僕。 曾經偌大的王家,如今落了個淒淒慘慘,人人各奔東西的局面。 這些人當中,只有李媽不願離去。 「少爺,我這把年紀了,還能出去做什麼,王家就是我的家,我的根在這裡。」李媽告訴子孝。 王家如今只剩老宅這座空殼,算得上是家破人亡了。 子孝深感人事無常,走在漆黑的老宅中,滿眼是盛景後的破敗。 驀然間,發現不遠處有一盞微弱火光,像是隨時會油盡燈枯的模樣,微光下一位瘦骨嶙峋的老僧,敲著木魚嘴裡念念有詞。 子孝甫一走近就聽到老僧昂聲說道:「欲知過去因,今生受者是;欲知來世果,今生做者是 ...... 」 子孝咀嚼再三,居然大受震動,當下頓悟,心裡激動不已,不由得向老僧跪下:「師父。」 「三世因緣,得你一份供養,又換得你一聲師父,值、太值了,時候已到。來吧,為師為你剃度。」 第一刀才剃下,子孝就清醒過來,當下大汗淋漓。 「...

《明法寺》The Ming-Fa temple/第十一節:峰迴路轉(turning point)/【作者: 胡竹人(Bamboo man)/ 插圖: 羅志勇 (Joe 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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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別傷痛,王立德埋首工作。 為了壯大事業,他屬意醫藥廳長的千金作為子孝的妻子,暗地裡接洽安排他的終身大事,聯姻就是為了家業興隆 ; 然而這樁婚事,子孝卻被瞞在鼓裡,一無所知。 天不從人願,王家像走了霉運似的,繼喪妻後沒幾個月,王立德的母親居然病倒了。 老夫人多日來無法下床,躺在床上昏睡不止,精神恍惚中,囈語不停。王立德心急如焚連請了好幾個醫生,卻總是醫不好,病況未見改善。 就在此時,一個消息忽然在鄉里間流傳,繪聲繪影,驚動了純樸的鄉民們。 消息是這麼說的:「不知打哪來的和尚,跑到日本神社舊址處,搭了間沒有牆壁的草屋,整日在草屋下坐禪,像是沒有生命的雕像 ; 半年來居然不吃不喝。 連小鳥在他頭上築巢都無動於衷 ; 幾個貪鮮好事的鄉民,以為和尚已死,立了個賭局,之後推了個膽大的前去試探,發現和尚竟然還有鼻息。」 一傳十,十傳百。於是乎,神乎其神的傳說不脛而走,傳遍了整個藍田鄉,當然也傳至鄉長王立德的耳朵裡。 鄉民們把和尚當作了神僧,將和尚沒日沒夜,不吃不喝的枯坐視為了神跡 ; 於是公推幾個代表,親自登門向鄉長陳情建廟,以定人心。 接了陳情的王立德,為了回應鄉民的請求,也替正在生病的母親祈福。王立德以鄉長的身份號召民眾捐款集資,自個兒也捐獻了不少錢,在原神社的舊址處,預計興建中式的佛教寺廟。 主祀供奉以阿彌陀佛為主的西方三聖,並將原神社主神不動明王另祀偏殿。取名為「明法寺」,具有明心見性和明辨正法的含義。 說也奇怪,建廟的消息甫一確定,原先在神社舊址打坐的和尚居然消失了 , 而且沒人知道他的行蹤。 消失的如此乾淨,彷彿和尚自始就不曾存在過。 和尚消失了,這街頭巷尾人人談論的大新聞,在王立德心中不起漣漪。他另有心思,打定了主意為子孝辦理婚禮。 一方面藉由政治聯姻的手段擴充基業 ; 另一方面則沿襲舊俗好為正在患病的母親沖喜解厄。為子孝擇定的妻子正是醫藥廳長的千金。 連喜宴的日子都敲定,直到最後一刻,子孝才知曉。 子孝被告知的當下,大吃一驚,連番拒絕昂聲說道:「爸,我不要娶那個女人,我根本不認識她,你怎麼能不問過我就決定我的終身大事?」 「為了王家,你必須娶她。」 「我愛的是小青,除了小青,我終身不娶!」子孝態度堅決。 「古青她們家已經敗了,娶...

《明法寺》The Ming-Fa temple/第十節:天有不測風雲(you never know what tomorrow will bring)/【作者: 胡竹人(Bamboo man)/ 插圖: 羅志勇 (Joe 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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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孝在房裡聽到外頭鬧轟轟的,不知發生了何事?騷動中聽到了阿福大聲說話:「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可總算逮到你了,什麼事不好幹當小偷,把人帶去大廳。」 「是、是 ...... 」眾聲附和。 「帶去大廳?」子孝腹裡打鼓,於是出了房門,尾隨眾人好探聽情況。 「聽說抓到偷碗的人?」 「可不是嘛。」 「什麼樣的人?」 「聽老趙說是個小姑娘。」 「小姑娘?」 子孝走在後頭聽到對話,感到大事不妙,搜腸刮肚,急切的想找出對策。 阿狗早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跳腳,好不容易找到了子孝,他說道:「少爺、少爺,大事不好了,小青姑娘被抓了 ...... 」 子孝不置一詞,強自鎮定。其實他這時也想不出辦法來,然而歸根究底禍是自己闖的,這個黑鍋絕不能讓小青來背。 一晃眼,被反捆的小青嘴裡塞了絨布,在管家的領頭下,幾個家丁把她押至大廳。 坐定廳堂一貫威嚴的王立德看到偷碗者,竟然是個外表纖弱的小女子,嘴裡不說卻是心生詫異。 小青則環視四周,看到的全是不友善的眼神。 她不停掙扎想說話,卻無法出聲,不斷扭動肢體想解開束縛 ; 然而全是徒勞。 「賊就是賊,到了這步田地了還死性不改,事到臨頭還想蠢動!」管家阿福朝小青走去,高舉右手打算予以掌摑 ...... 「等等 ...... 」子孝撥開眾人,挺身而出,他高聲說道:「 ...... 放開她,天青碗是我偷的,跟她無關 ...... 」隨之將前因後果全盤托出。 「你 ...... 」王立德氣到講不出話來。 正打算請出家法來時,小青的母親吵吵鬧鬧的在大門前鬧事不休,她自稱前來自首,被人帶到了大廳,她看向王立德處高聲說道:「王立德,你還認識我嗎?」 王立德想了半天,心裡總算泛起印象,登時大吃一驚,起身問道:「你是…古大嫂?」 「你為什麼胡亂指控我們母女倆是偷碗的賊?」 「古大嫂,我並不知道…」王立德說道。 小青被解了開來,子孝則跪在地上,小青的母親與王立德雙方卻是僵持無解。 這個當下,李媽風急火燎的奔進大廳,滿身大汗,臉色蒼白,焦急的說道:「老爺,夫人剛剛不小心跌倒,流了大片的血,恐怕要生了 …… 」 王立德二話不說,把眾人和爭議拋諸腦後,急匆匆地趕了過去。 鄭翠如難產在即,醫生竟然束手無策,只有搖頭嘆息的份。 ...